
鲁迅│《野草》
鲁迅在1932年回忆说:“后来《新青年》的团体散掉了,有的高升,有的退隐,有的前进,我又经验了一回同一战阵中的伙伴还是会这么变化,并且落得一个‘作家’的头衔,依然在沙漠中走来走去,不过已经逃不出在散漫的刊物上做文字,叫作随便谈谈。有了小感触,就写些短文,夸大点说,就是散文诗,以后印成一本,谓之《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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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通过“黄霍”概念的演变,揭示近代中国对自身国际地位的复杂认知。20世纪初,“黄霍”被幻想为黄色人种征服欧洲的预言,德皇威廉甚至创作画作,以罗马武士抵御东方佛陀的形象暗喻东西方对立。这一幻想曾让部分中国人产生“主宰欧洲”的虚妄期待。
随着青岛被占等殖民现实暴露,黄霍的幻想逐渐破灭。德国在青岛的暴行(如倒提苦孩子)与希特勒排斥非日耳曼民族的政策,凸显了种族压迫的残酷性。作者指出,中国曾以“睡狮”“地大物博”自喻,但在国际事务中却矛盾重重:既支持国联制裁日本,又质疑其执行力;既赞同军缩维护和平,又默认希特勒退出军缩的行径。
文章最后反思中国在20世纪的角色:从黄霍幻想、睡狮自喻,到工人参与欧洲战场、青岛事件中的屈辱,表明中国无法脱离世界舞台,但需清醒认识自身地位。黄霍从“祸”到“福”的转变、睡狮从沉睡到“做戏”的象征,暗喻中国须摆脱虚妄叙事,直面现实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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