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皮（精）上

支教老师在长途车上偶遇迁居东北屯子讨生活的李德富和他母亲，李德富带母亲投奔亲戚未果，支教老师心软将学校空房腾出，帮李德富在学校开小卖部安顿下来。
李德富对母亲十分孝顺，终日照料身体不好的德富妈，德富妈沉默吝啬，反复向支教老师催要已还清的五元烟钱，屯里人都夸李德富是难得的孝子。后来有算命先生来屯里，李德富给母亲算寿命，算命先生称老太太能活两甲子一百二十岁，李德富十分高兴，给一百零八的德富妈办寿宴。
寿宴上德富妈说起身世，她幼时在洞庭湖边上生活，见过当年汉人带太岁兵猎杀洞庭湖大蛇，她喝了大蛇的血，大蛇托梦说保佑她活两甲子。寿宴当晚，支教老师撞见德富妈反常举动，之后又在她常坐的位置发现失踪学生养的鸡的鸡毛，心中埋下疑惑。
之后李德富和屯里张寡妇相恋，众人商议帮二人盖新房，选址在学校北边的芦苇荡荒地，支教老师丈量土地时，无意中听见德富妈在芦苇荡溪边和李德富的争执，德富妈称靠不住儿子，只能靠自己。
后来德富妈走失，众人在芦苇荡浅水滩找到她，救回后德富妈呕出死兔子，之后瘫病在床，仅脖子能活动，此后逐渐开始发出尖锐嘶吼。李德富闭门照料母亲，日渐消瘦，拒绝旁人探视，张寡妇不堪忍受离开家。
李德富再次找算命先生给母亲算寿命，得知还是两甲子阳寿后神情怪异，后来支教老师撞见李德富脸上带血，李德富舔血后默然离开，一切愈发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