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5期





聊1998年法国世界杯是里程碑式赛事:它是世界杯由24队扩军到32队的开端,也是最后一次东道主夺冠、最后一次办赛风险集中于场内的世界杯,还集齐了经典世界杯的全部戏剧要素。1998年处于冷战结束后、911事件前的特殊节点,世界杯中也体现出足球承载民族主义的新变化:克罗地亚独立后,总统图季曼借欧洲杯判罚争议为国家树立国际形象,最终帮助克罗地亚在1998年世界杯打入四强;伊朗对阵美国的小组赛中,伊朗海外反对派借赛事公开进行政治表达,该模式在此后多届世界杯延续。
从世界杯诞生起,民族主义就与足球深度绑定。初代国际足联主席儒勒·雷米将世界杯定位为职业球员参与的良性民族主义竞争平台,该理念仅在西欧得到践行:西欧以德国为足球领域的共同“反派”动员竞争,战后足球福利体系的建设也支撑了良性民族主义发展,该模式直至2006年德国世界杯后逐渐终结。南美地区,仅乌拉圭将世界杯视为民族主义竞争载体,巴西、阿根廷等国国内阶层与政治分化严重,公众不会轻易将国家队世界杯表现与政府、国家形象绑定。在非洲,南非真诚相信世界杯可以宣传本民族、弥合社会裂缝,足球在南非种族隔离时期就是黑人社区基层参政练习的载体,曼德拉推动南非申办2010年世界杯,最终南非成功获得主办权,但世界杯并未实现南非的预期目标,也留下诸多后续问题。部分地区还存在特殊的世界杯与政治关联:以色列多次选择世界杯举办期间对巴勒斯坦加沙地区发动进攻,属于独特的世界杯政治。
三代国际足联主席逐步塑造了现代足球与世界杯。初代主席儒勒·雷米初创世界杯时,国际足联资金匮乏,由东道主承担办赛支出,这一规则延续至今。1974年巴西人阿维兰热当选第二代国际足联主席,以第三世界代表的身份竞选成功,推动世界杯商业化开发,建立官方赞助商制度,收回世界杯各项权利重新谈判商业合作,大幅提升了国际足联收入,奠定了现代国际足联的运行框架。第三代主席布拉特延续了阿维兰热的体系,依赖笼络各地区执委巩固权力,因国际足联一国一票的规则,中北美及加勒比地区足协掌握大量选票,该地区主席杰克华纳手握重权,国际足联的黑箱操作与贪腐问题逐渐累积,美国因申办2010年南非世界杯失败推动调查,最终牵出布拉特与普拉蒂尼的违规操作,导致布拉特下台。现任主席因凡蒂诺进一步扩张国际足联权力,推动世界杯扩军至48队,新增多项国际足联主办赛事扩大营收,通过给所有会员足协增加发展基金巩固支持,延续了商业化的运行模式。



沪ICP备06026464号-4 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
沪网文[2014]0587-137号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许可证:0911603
©2011-2019 qingting.fm ALL Rights Reserved.
应用名称:蜻蜓FM | 开发者: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