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访谈《麦问》-尴尬访谈少女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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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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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音乐电台-貂蝉《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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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麦田 翻唱歌手:24-Pony少女社团 -貂蝉 节目类别:音乐访谈 翻唱曲目:桃花诺、像鱼、Shape of you、遥远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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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姆《舒伯特·八部交响曲》
伯姆《舒伯特·八部交响曲》
这套合辑收录了卡尔·伯姆指挥柏林爱乐乐团,演奏舒伯特八部交响曲的录音。 舒伯特一生写了九部交响曲 (以及一部所谓真正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暂且不算在内),其中第七部的原稿早就遗失了,仅有八部传世。舒伯特的交响曲有个很显著的特点,即前六首交响曲形式是古典的,受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等人的影响很大,在配器上也多有仿效;到了第八、第九号交响曲时却有了较明显的浪漫情韵,独特的配器风格突然成熟,配器温暖而多彩。 舒伯特的交响曲,在伯姆和柏林爱乐乐团这对黄金组合的演绎下,散发出了非常美好的芬芳气味和温润的色彩,即使它其中多多少少总有那么一丝丝忧郁。 在面世的各种舒伯特交响曲辑中,伯姆指挥的这套综合水平是很高的,风格也是最适合的。 伯姆这套录音完成于大师60-70岁之间,这对于指挥家来说确实是黄金时期。封面上的写法值得我们注意,那就是《舒伯特八部交响曲》而并非《舒伯特交响曲全集》,这样写是最为严谨的方式,因为现存的这几部舒伯特交响曲,加上手稿遗失的《第七交响曲》是否是舒伯特的全部交响乐作品还存有疑问。伯姆和柏林爱乐乐团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柏林爱乐乐团的纪律性被大师津津乐道。伯姆处理舒伯特交响曲时十分注重乐曲结构的均衡,因为这可能是舒伯特交响乐作品的硬伤,只有体现出更完整和清晰的结构,才不至于使作品显得过于分散。对于早期作品,大师处理的很生动和优雅,旋律流畅自然,木管的演奏生动可爱,弦乐表情细腻,全奏富有能量,快乐章的演奏拥有滚滚向前的动力,生机勃勃。第八和第九交响曲似乎一下子跳到浪漫主义滚滚洪流之中了(也许遗失的第七交响曲是舒伯特的转型作品)。《第八交响曲》大师选择的速度偏慢,但也并没有使音乐流于悲伤,首乐章神秘而略带压抑的气氛烘托的十分到位,每次聆听舒伯特的第八交响曲总觉得这是一部“神秘主义”的作品,这部作品中有着马勒式的迷茫和彷徨,但并没有恐慌和不安,忧伤中透着一种静谧和安详,这部作品似乎在整个交响乐的历史中始终有着一种独特和难以言说的气质。《第九交响曲》是一部史诗般宏大的作品,伯姆把握宏大作品的能力在这里一览无余,除了对于铜管乐处理显得有些谨慎以外,大师对于“伟大”交响曲的诠释着眼大局,并没有过分强调音乐的外在效果,柏林爱乐乐团的演奏似乎也比较克制,但音乐表达到位即可,过于极端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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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卡斯《仙女、C大调交响曲、魔法师的弟子
杜卡斯《仙女、C大调交响曲、魔法师的弟子
这张专辑是法国指挥巨匠让·富尔奈与荷兰广播爱乐乐团合作,演奏保罗·杜卡斯芭蕾舞剧(管弦乐组曲)《仙女》、《C大调交响曲》、交响诗《魔法师的弟子》。 保罗·杜卡斯(Paul Dukas,1865年10月1日-1935年5月17日)法国作曲家、教育家和音乐评论家,以大胆的革新精神和对新的音乐美学原则、技法的不倦的探索著称。冼星海、梅西安与罗德里戈都曾经师从于杜卡斯。 交响谐谑曲《魔法师的弟子》作于1897年。这是一部以歌德的叙事诗为题材的管弦乐曲,音乐的描绘与标题很贴切,结构严整、配器复杂,在结构清晰、逻辑严密的古典传统规范中,完美地结合进幽默奇特的节奏、光彩夺目的配器和狂热紧张的动力,成为配器法的楷模之一,至今仍是各国管弦乐团喜爱演奏的节目,对后来的斯特拉文斯基和德彪西产生了影响。 《C大调交响曲》作于1896年,是杜卡斯离开音乐院后之作,三乐章虽是遵循古典形式,但其管弦乐法却让这位作曲家展现出耀眼光芒,首演时即受到巴黎人至高的评价。 《仙女》作于1911年,是根据波斯神话而来。年轻的伊斯肯德在偷得不朽的莲花时,却爱上了看管莲花的仙女,最后仙女幻化成夕阳的金色光芒消失;青年不仅失去心爱的女孩、莲花,也认识到自己的末日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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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托马斯童声合唱团《巴赫的礼拜年》
圣·托马斯童声合唱团《巴赫的礼拜年》
这张专辑是圣·托马斯童声合唱团与莱比锡布业大厅乐团合作,演唱巴赫的三部康塔塔。德国莱比锡市圣·托马斯童声合唱团是音乐巨匠巴赫曾亲自执教27年的合唱团,距今已有800余年历史,该团是欧洲最古老的童声合唱团之一。 圣·托马斯教堂是伟大的音乐家、“古典音乐之父”J.S.巴赫曾供职了27年并将自己的后半生奉献于此的地方。对于古典音乐爱好者来说,巴赫是最为如雷贯耳的名字。他的作品以亲切的姿态无处不在,却也时常遥远地让演奏者难于把握和“攀登”。 很多伟大的灵魂用尽了生命去燃烧自己,去释放能量,却只能如星辰一般闪耀在身后百十年的世界中。只被后世人看到、了解和仰望,不能不算是一种遗憾。但也许,一心以音乐向上帝致敬的巴赫并不在乎于世间得到的宠辱。就如同大师在临终前几日口述出的最后的圣咏《上帝,我在您的神坛前》一样,他的灵魂一定早已在那时就追随上帝,并得到了永远的安息。 巴赫的音乐中有着迤逦的诗意之美,但更多的是对世间万物的悲悯与仁慈。聆听时乐音不急不缓地流入耳中,如清流一般抚慰了心灵。仿佛一切的心事都可以放下,仿佛所有烦忧都可以遗忘,每每听来都要被感化。就像巴赫那高洁、虔诚又真挚的灵魂一样……若未有对世间的爱与宽容,又怎能谱出如此让人动容又感怀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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