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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音频是播客节目《三好坏男孩》对前女驯鲸师邵然、动物保护学者袁知(龙博士)的访谈,围绕圈养鲸豚产业与动物保护展开讨论。
邵然分享了自身从业经历:2011年她入职深圳某海洋馆成为华南首位女驯鲸师,薪资微薄,工作内容包含喂食、打扫圈舍、排练表演。她提到,圈养鲸豚训练依靠饥饿控制与精神压迫完成,不需要特殊天赋,仅通过目标棒引导加食物奖励,循序渐进就能让鲸豚学会表演动作。
邵然讲述了触动她价值观转变的两件事:第一是里氏海豚花花被关在直径不足4米的后场池子中,转场后遭两头白鲸精神霸凌,在向邵然求救未得到回应后,自主闭合呼吸孔自杀,两头白鲸整夜用嘴顶花花的尸体试图救它;第二是被圈养的白鲸苏菲因长期受殴打精神压迫,在一次表演中突然拖拽邵然入水,在十几米深的池中反复拖拽多次后,最终选择将邵然顶回岸边,表演继续时邵然看到苏菲眼中流出液体,邵然认为那是它绝望的眼泪。苏菲在2023年死亡,仅18岁,远低于白鲸在野外七八十岁的自然寿命。
访谈梳理了圈养鲸豚的产业链条:野生鲸豚多在北冰洋等原生栖息地被捕猎,捕猎过程中会造成大量成年鲸豚死亡,平均每捕获一头用于表演的海豚,会有至少七头海豚死亡;被捕后的幼鲸会先被圈养在“鲸鱼监狱”,再运输到各地海洋馆,单头白鲸十年前价值就达两百万,行业存在合法许可下的灰色交易;圈养环境空间狭小,绝大多数圈养鲸豚会出现反复重复无意义动作的刻板行为,实质是囚禁导致的精神异常,即便是人工繁育的圈养鲸豚,基因注定适应广阔海洋,囚禁依然会带来不可避免的痛苦。
邵然2016年因和海洋馆管理层的长期矛盾被迫离职,此后成为鲸豚类动物保护独立公益人,公开揭露圈养鲸豚产业的真相,曾因影响力过大收到威胁搬回北京居住。针对大众认为海洋馆可科普自然、培养儿童兴趣的观点,龙博士指出,圈养鲸豚本质是动物商品化,人和动物都被异化为消费社会的赚钱工具,将野生自然浓缩成可供消费的游乐园,既是对动物的不尊重,也是对人类认知能力的异化,真正的自然保护应尊重动物作为原生栖息地原住民的身份,减少对野生动物的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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